君问归期已无期

以前涂得自设
所以文手为啥画画

新画风实验

三儿子
打算把涂过的孩子堆一下

三儿子_(:з」∠)_

【私设灵魂伴侣/双红】瞬间

有机会大概会写一篇赤隼和一篇……膑千?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赤隼稳了但是膑千一点想法都没有。
不要脸打个红冕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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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一生都有两次看到别人内心的机会,虽然仅限于那个人的灵魂伴侣。

  第一次是在初次拥有那个人的瞬间,第一次对视的时候:那个瞬间你的脑海中会闪过你错过的、你的灵魂伴侣独自一人走过的年月。

  而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相对的,就是你失去你的灵魂伴侣的时候,在那个人死去的瞬间,你可以看到你们相逢后那个人的一切——包括那些他(或者她)曾经瞒着你的秘密。

  但是在这个瞬间,你的灵魂伴侣将死去,你将孤身一人。

  
  玄同第一次见到挽风曲是在某个雨天的黄昏——尽管天不是昏黄。那个人撑着一把红伞自烟雨中走出,在满眼的嫩绿中和玄同一样惹眼。

  他们是在错身的那一瞬才真真对上视线,于是玄同看到了挽风曲或者说赩翼苍鸆的人生,有关背离,缔命,海潮和酒。

  他知晓挽风曲也看到他的一生了:从黑海森狱到苦境,从阎王到素还真或者别的什么人,他们同时踏足了对方之前的一切故事。

  据说灵魂伴侣是人类缺失的灵魂碎片,灵魂伴侣的离去意味着人类灵魂的缺失和破碎。

  那么无论是玄同还是挽风曲,灵魂完整的时间都短暂得过分。

  挽风曲死去的时候,玄同确确实实地看到他和挽风曲相逢后短暂的时光了。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因为过于简陋。

  他其实很少把这段过往拿出来品味,只是每逢夜雨或是枫红便会想起那个人而已。

  

  不曾料想,玄同很多年后又见到了挽风曲。

  隔着一道斑马线,那样浓烈的红在灰暗的烟雨中过于显眼。玄同抬首,目光在无意间直直撞进对方的眼中。

  潮水般的记忆涌上,在某个瞬间淹没他与马路对面的人。玄同看到了挽风曲这一次的人生,而后者则看到了玄同或独自或有人与伴的千万载岁月。没有一个人有两个灵魂伴侣,即便他的灵魂伴侣死在了遥远的曾经。

  绿灯亮了。

  玄同站在信号灯下,熙熙攘攘的人流从他身侧穿过,而对面的潮水则为他带来了与他对视了一眼的那个人。

  他安静地和人潮格格不入地站在原地,等待一个似曾相识的错身。

  挽风曲是怀着笑意走来的,除却背景都和千百年前无二,他撑着伞擦着玄同的肩走过,伞面暧昧的摩擦牵动了伞骨的碰撞,好似经年不见后的一声寒暄。

  “好久不见,玄同。”

  沥沥雨声中他听见故人那么说,问候里带着浓烈的被主人掩饰过的欣喜。

  “我的确是死了。”

  十分钟后他们在一家茶馆坐下,十五分钟后挽风曲才如此承认。

  他是死了,但是碍于一道曾经存在的缔命之约踏不进仙山,即便解除了也过不去那扇山门,索性调了头回了阳间。

  哪知仙山时间流速同阳间有些出入,走着黄泉路回头却是已经过了千年,以幼童的相貌出现在妖市庸流萍寓不知哪里。恰逢龙戬在庸流萍寓察视民生,看到挽风曲连同另外几个人就一起带回了妖市的皇宫。

  赮毕钵罗和赦天琴箕听到了消息也都赶了过来,看到还是小孩子模样的几个人……面上的严肃表情一时间有了丝裂痕。

  所幸他们生长速度是普通人的速度没错,数年便可长回原先的样子,挽风曲混到成年人模样时就只身一人远渡重洋去了苦境。

  此时森狱和苦境已经重新开辟通道了,他轻而易举地从苦境到了森狱,天公作美一般就在雨中又遇到了玄同。

  他把玄同的人生又走了一遍,从无他的年华到有他的岁月再到失去他后的千百载,他猜想玄同仅仅是看到了他从仙山回来后的一切。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挽风曲心不在焉地看着茶叶在茶水里打旋,听到问话后才抬头看向问话的人。

  “我可以回妖市……也可以留下。”他一脸诚恳地回答,故意停顿了一下引起玄同对后半句的好奇,“看你了。”

  他知道玄同肯定明白他这副表情这种语气什么意思,后者的确是懂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顺着他的意思说了:“留下吧。”

【莱珀相关心竹中心伪全员】二十七

老物×3

【Start】
第一个宇宙是她的故乡,
她从梦中惊醒时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在自己的公寓里。
梦里的女人让她启程,去往别的平行宇宙,去寻觅她的旧友。
于是她出发了。

【Injucetice】
第二个宇宙是纷杂的乱世。
那里的她成为了正义的独裁者之一,以血肉堆砌着乌托邦。
她讲述了他们在乱世中守卫着一个国度,又渐渐守卫整个世界的故事。
临走前她带着她看了一场审判,执行者是她的旧友,罪人是那个世界的她的旧友的恋人。
判决结束后处刑者抱着那个青年带着她进了地下室,那里整整齐齐地排着二十七间囚室,只剩一间空着。
「他们不会死的。」
女子认真地对另一个自己说,
「就算这个世界毁灭,他们也不会死去,至少不会死在我前面。」
她去见了那个空囚室的主人,叛军的现任首领,这个世界的她的恋人。
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和她说,只是听她讲完了自己世界的故事,笑得一脸悲伤,将一封信交给她,托她带给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独裁者。

【Killer】
第三个世界里她是挣扎的蝼蚁,在杀死与被杀死中抉择着。
她第一次见到另一个自己的时候那人浑身上下都是血,却不是自己的。
「你来了。」她疲惫地笑着说「如你所见,这是一个大逃杀的世界,只有三个人可以逃脱。」
她听她回忆了伊始到最后,从当年的一时兴起到现在真的有人死去。
仿佛一场梦镜,漫长且绝望。
「替我好好待他们。」
她笑了笑,枪口对着自己太阳穴。
「我可不想被抱怨。」
枪响了。
临行前她去见了剩下的三个人,对方似乎知道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格外平和地等她开口。
「为他们立碑,永世铭记。」
她复述着那个自己的话。
在她离开前,夏悠抬起头问她「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攻击你吗?」
她放下了手,摇了摇头。
「她告诉我们你是可以依赖的希望,只是大家都不敢等了而已。」
『你来了,却晚了。』

【Flower】
第四个世界的她是花店的店主,生活得悠闲却不曾与那些人深交。
「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花店店主一边给花浇水一边说「也许我会为了你的故事去见他们。」
她讲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失踪案,在失踪案中线索汇聚在一点,探索的人也因此相识。
她讲述了他们的战争,在相信与不信中踏出的情谊。
她讲述了她们一同探索圣堂的故事,回忆了圣光笼罩她与友人时的惊诧。
「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花店店主修剪着花枝问「我想见见他们。」
她拉着那个自己从街头走到街尾,无声地指点着每一个本应与花店店主相识的人。
「真好啊。」那个女孩喃喃着,把一束花递到了她的手里。
「请把这束花交给下一个世界的我们,告诉她珍惜这一切。」
「是的,另一个我。」
她这样说着,低下头数了数。
贰拾柒朵。

【Expiate】
第五个世界是诡异的世界。
那个世界的她满手血腥,每一步都踏出了无数朵红莲。
偏偏那束花止住了这一切。
修罗接过花朵,泪水却没能冲开脸上的血迹,半晌,她才说:
「看着我赎罪吧。」
她陪着修罗踏过千山万水,收集着与旧友有关的贰拾柒样东西,一路上被无数亡灵追逐着。
她印象中有几样东西是那个自己无比看重的:一束干花,一件斗篷,以及一块怀表。
干花是之前摆在一起居住的房子里最后的装饰品。
斗篷是大家公用的,有需要的时候就披上斗篷掩盖身份。
怀表是与恋人初见的时候捡到的,也是因此认识的。
「我赎完罪了,你从这里挑个东西,带给下一个我吧。」
她笑着说。
『我的话,就等着他们来接我了。』
她这样想着,望着天空。

【Funeral】
她来到第六个世界的时候是葬礼。
这个世界的她的葬礼。
葬礼上只有贰拾柒个人,除了她以外还有佩儿和嫁子不在,随后她在旁边的墓碑上看到了那两个名字。
有人愣了一下,抽了把刀出来就往棺材旁边走。
「别开棺了,」她阻拦「我来自异世,我想你们的死透了。」
「还不如不说。」这个她的同类看了一眼墓碑。
她把上一个世界带来的干花放在了棺材上,看了一眼那木制棺椁「有人愿意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吗?」
这个世界的她死于与外来者的斗争,她的火焰烧死了无数敌人。
「在此之前佩儿已经去世了,至于嫁子,似乎是轮回了。」卡斯托开始给坑里面添土。
「你来决定坟墓上种什么吧。」
另一个她的恋人说。
她想起之前花店里的勿忘我。
「勿忘我,就勿忘我吧。」
『不朽的友谊与永恒的思念。』
她想着。

【Citystate】
第七个世界只给了她一段记忆。
『她老是想着,那座城要是没破,自己现在还是不是这副模样。
她记得她刚到恩师住处时衣裳跟破布似的,但好歹还能把该挡的挡住;头发乱得像鸡窝,里面可能还有杂草;绣花布鞋跑丢了一只,她就把另一只和自己的玉佩一起藏到了布包里。
玉佩是哥哥姐姐们给她买的,玉质数一数二,连皇帝的玩意也就这品质,却落到了她这样一小姑娘手里头。她也不在意这玉佩的价值,爱惜得打紧纯粹是因为这是哥哥姐姐送的。
她又想起去年冬至的时候芝麻从边疆回来,烤了两只还是三只羊,皓月和舒洛帮着把羊给大卸八块,然后一群人就坐在院子里用手抓着吃,平日里尚算不上清净的园子就被整得比集市还要闹腾。
海萤捞了两块肉,把其中一块递给了她,她给火和羊肉热得一身汗,“咯咯”笑着吃完了海萤递过来的肉,然后发现自己的哥哥姐姐们吃块肉还要拼智谋武略诗词歌赋。
那群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咬着山上的野苹果想,疯疯癫癫又比我成熟。
那倒是事实。
国要破的时候就算臣是忠臣将是名将也啥都捞不回来,年纪最小的饺子带着她跑出了城外,把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她身上,带着她上了山在硝烟中告诉她前进的路——在她的要求下又写了下来——后就回了即将沦亡的都城里。
纵使她使出浑身解数撒娇装病拖延也没有拦住那个只大自己六岁的女孩子,那人从从容容地走了回去,然而背影在她的眼睛里头跟走上了黄泉路没啥两样,至少这条路那边还有那个女孩的爱人。
她翻了翻饺子留下来的布包,里面有LT给她做的弓弩,以前阿乖只给她裹了泥的小木棍,可这次箭筒里头的有铁质的箭尖——可以伤人的。
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背起那个小布包接着走。说沿着饺子给的路走下去可以找到解亦辰的故友千诺,在她那里待着。
饺子走之前其实她问了一句话,但饺子却没听到,她问饺子那你们怎么办?其实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她的哥哥姐姐们会死在都城里头。
她最后当然安然无恙地到了千诺的地盘,后者把她带到住所后她就开始对着温热的泉水发呆回忆以前的事情。以前心竹和解亦辰带着她逃学堂出去玩的时候就泡过一个纯天然的温泉,她记得他们三个就坐在池水边玩了一下下,然后清墨哔哔就带着一群人找过来了。她被说了两句就完事了,带着她来玩的两个人则被教育了半天。
很多年后她学了诗词歌赋学了玩弄权术学了武韬文略也学了巫术妖法,提着一把剑带着一只蛟龙就冲进了都城,平民一个没碰,皇室直接灭门。
这么点时间当然没能换皇帝,那个早就半死不活的老人坐在地板上结结巴巴地问她是不是当年宰相府跑出去的那个质子。
她翻了个白眼说老娘是丞相府出来的但可不是什么劳什子质子。这么说的时候她拿剑砍掉了她的左手,蛟龙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仿佛说自己对这恶心玩意不屑一顾。
那皇帝一声哀嚎,她被叫的耳朵疼,恍惚间想起自己的兄姊有人死后一身泥沙,也有人从亭台楼阁间跃下,带走了敌方大将,尸骨几乎无存。
“算了,”她低着头,满眼悲哀,“你死什么都换不回来。”』
她高兴这个女孩意识到了这一点,却又不禁有些说不清的遗憾。

【Puzzle】
第八个世界的她对着一副画看着,她来了都没有反应。
那幅画是可以一块一块扣下来的,一共144块,她被另一个自己拉着一起扣完了143块。
最后一块上写着「对待一个人就像你对我们一样」。
那个她笑了笑,逼着自己承认她对自己特别特别特别好。
然后她扣下来了最后一块,背面只写着「我们等你」。
那个她开心极了,让她前往市立博物馆,去探索自己的过去。
『这里是莱珀纪念馆。』
『在之前的战乱中,正是他们守护了这个世界。』
『代价是只剩下一位生还。』
她听完了整个故事,在博物馆咖啡厅里看完了公布的手札。
而当她赶回“自己”的家时,那个人看着她笑了笑。
她知道这个自己会好好活下去,看着这个他们保护的世界慢慢前进,然后在某个时间点赴旧友的约。

【End】
她见到梦中的女人了。
「恭喜你,见过他们,也还能与他们再见。」

【莱珀公会伪全员】故城

老物×2,改了改结局丢出来。

       她老是想着,那座城要是没破,自己现在还是不是这副模样。
       她记得她刚到恩师住处时衣裳跟破布似的,但好歹还能把该挡的挡住;头发乱得像鸡窝,里面可能还有杂草;绣花布鞋跑丢了一只,她就把另一只和自己的玉佩一起藏到了布包里。
       玉佩是哥哥姐姐们给她买的,玉质数一数二,连皇帝的玩意也就这品质,却落到了她这样一小姑娘手里头。她也不在意这玉佩的价值,爱惜得打紧纯粹是因为这是哥哥姐姐送的。
       她又想起去年冬至的时候芝麻从边疆回来,烤了两只还是三只羊,皓月和舒洛帮着把羊给大卸八块,然后一群人就坐在院子里用手抓着吃,平日里尚算不上清净的园子就被整得比集市还要闹腾。
       海萤捞了两块肉,把其中一块递给了她,她给火和羊肉热得一身汗,“咯咯”笑着吃完了海萤递过来的肉,然后发现自己的哥哥姐姐们吃块肉还要拼智谋武略诗词歌赋。
       那群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咬着山上的野苹果想,疯疯癫癫又比我成熟得多。
       那倒是事实。
       国要破的时候就算臣是忠臣将是名将也啥都捞不回来,年纪最小的饺子带着她跑出了城外,把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她身上,带着她上了山在硝烟中告诉她前进的路——在她的要求下又写了下来——后就回了即将沦亡的都城里。
       纵使她使出浑身解数撒娇装病拖延也没有拦住那个只大自己六岁的女孩子,那人从从容容地走了回去,然而背影在她的眼睛里头跟走上了黄泉路没啥两样,至少这条路那边还有那个女孩的爱人。
       她翻了翻饺子留下来的布包,里面有LT给她做的弓弩,以前阿乖只给她裹了泥的小木棍,可这次箭筒里头的有铁质的箭尖——可以伤人的。
       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背起那个小布包接着走。说沿着饺子给的路走下去可以找到解亦辰的故友千诺,在她那里待着。
       饺子走之前其实她问了一句话,但饺子却没听到,她问饺子那你们怎么办?其实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她的哥哥姐姐们会死在都城里头。
       她最后当然安然无恙地到了千诺的地盘,后者把她带到住所后她就开始对着温热的泉水发呆回忆以前的事情。以前心竹和解亦辰带着她逃学堂出去玩的时候就泡过一个纯天然的温泉,她记得他们三个就坐在池水边玩了一下下,然后清墨哔哔就带着一群人找过来了。她被说了两句就完事了,带着她来玩的两个人则被教育了半天。
       很多年后她学了诗词歌赋学了玩弄权术学了武韬文略也学了巫术妖法,提着一把剑带着一只蛟龙就冲进了都城,平民一个没碰,皇室直接灭门。
       这么点时间当然没能换皇帝,那个早就半死不活的老人坐在地板上结结巴巴地问她是不是当年宰相府跑出去的那个质子。
       她翻了个白眼说老娘是丞相府出来的但可不是什么劳什子质子。这么说的时候她拿剑砍掉了她的左手,蛟龙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仿佛说自己对这恶心玩意不屑一顾。
       那皇帝一声哀嚎,她被叫的耳朵疼,打算一剑捅进了那皇帝喉咙里时那人突然开口问她对自己兄姊的死法有没有什么兴趣。为了让她更开心那人还讲了个故事,然而故事却又撞了她的枪口:有人死后一身泥沙,打算等腐烂再埋,也有人从亭台楼阁间跃下,带走了敌方大将,尸骨几乎无存。
       她动手杀了那个人,却心知换不回自己的故城。

【书信体】露西写给家人的四封信

一年多前的老东西……
才发现没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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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莫娜:
那个古墓已经有新的进展了,我们已经清理了三百米的墓道了,只是没想到它会有热能感应,幸好没有人因此受重伤。
目前已经看得到墓室了,大概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墓室内部大概还有很多的机关。
目前为止的壁画都是圣战的故事,但是再往前一点就不是圣战时期的着装了,克里斯说那些大概是圣战之后一千年左右的时代。
墓穴入口的石板已经解读出来了,令我意外的是上面的信息非常委婉,应该是故意的。
「我们相识于千载以前」
「这是我毕生所愿」
「请勿惊动我们的沉眠」
与其说他(或者她?)是对到我们考古的不支持还不如说他只是不想看到被打扰,大有东西你随便拿的架势的感觉。
另外,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开发完毕了, 希望你在WH市的古墓群也一切顺利。
最爱你的姐姐
露西

亲爱的莫娜:
很高兴收到你的回信。
我们已经进入墓室了,不得不说设计这个墓的人非常有意思。
他把棺椁绕着整个墓室放了一圈,架在墙上。棺椁旁的壁画非常漂亮,似乎是有关墓主的生平。
和以往我看到的墓室壁画很不一样,更加符合现代的审美。画师应该只有寥寥数位,所幸工程量也不是特别大。
棺椁一共有三十个,除了棺盖上的雕刻是完全一样的。值得一提的是棺盖上的雕刻看上去像是某个人的眼睛看到的,而非第三人称。
让我们有些意外的事情是墓室中心是一个类似客厅的地方,雕花的石质家具除了床一应俱全,就像是……他们从未死去。
除此以外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似乎没有血缘关系,这里找不到关于他们间关系的线索。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们亲近非凡,不然也不会葬于一个墓室,感谢他们让我们不用像你一样累死累活地开发古墓群。
最爱你的姐姐
露西

亲爱的莫娜:
非常感谢你的提醒,我们跑去认真研究了一下天花板。
意料之中的,天花板上真的有刻他们的名字,绕着刻了一圈,似乎并非同一个人的手笔。
或者说,每一个名字都是由不同的人刻的。这让我们有些困惑,目前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是墓穴的建造都是由墓主完成的。
而且墙上还有几座合葬棺,规格都只是二人,我们正在把棺椁一一取下,很快就可以打开了。
这个墓室的守护者非常奇怪,是一只放在“沙发”旁边的石刻老虎。没有任何线索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位守护者没有被摆在中间。
更有趣的是当我们用X光观察这位守护者的时候我们惊讶地发现它中间镶着一具真正的老虎骨架!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小约翰尼跟我说老虎可能是墓室主人之一的宠物,放在沙发旁边只是为了还原当年的场景。他要求我把这一段写上来,我只好照办。)
目前一切顺利,勿念。
最爱你的姐姐
露西

亲爱的莫娜:
这次你没算到。
地板,墙壁,天花板我全部一一检查过了,没有任何的暗格,正如外面的石板上所说的,他们真的只是期待一个沉眠。
很显然我们打扰到他们的安眠了,我会在一切结束后向这些伟大的人道歉,并封闭墓穴。
你能想象吗,一群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因为圣战相识,生生死死走过漫长岁月,在千年以后终于正式相聚,一同走过数不清的年月后终于濒临死亡,死亦同穴。
可能我说的有些夸张,只要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就可以了。看样子他们躺入棺木的时候,有些尚未死去,但是在棺木中想方设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一点有待考证 ,因为我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一件事的,因为没有血迹,死得也非常安详,不像窒息。
外面的石板应该是有人自己偷偷加的,不然第二句的代称应该是“我们”而不是“我”。
棺椁已经打开了,虽然很惊讶全是青年人的骨骸(甚至有一具墨黑的),但我不想探索这问题了。
我想你快要回来了,父母一切安好,早点回家。
最爱你的姐姐
露西

【接龙之六/挽风曲中心】仙山旅游指南

给摸底考忙忘了对不起!
枫岫主人和凯旋侯的剧情都没看过多少,可能会有OOC,请见谅。

凯旋侯醒来后入目就是红。
不只是在他身边的人,还有透过窗棂便能看见满窗红叶,熟悉地灼眼。
“你别担心,我是挽风曲,救你的人。”那个人凑近了他说。
凯旋侯脑子还不大清醒,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他避世已经有些年了,武林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更别提台面上人物的名姓。
挽风曲看他样子知道他多半还没缓过神来,先把药碗递了过去,道:“你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话音甫落他便觉察这话似曾相识,未待细想却见那人摇了摇头,伸手把药碗推得远了些。
“怎么了?”他小心把碗端平,对方却又来抓他手,“你直说不行吗?”
孰料凯旋侯听了这话又是一顿,摸索着抓了挽风曲的手,引着他摸向自己的喉头。
挽风曲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碰了两下便知晓了对方的意思:他的喉咙受了伤,已经说不了话了。
他把药放到桌上,牵着对方手指摸到了自己的手心:“说不了那写吧,为何不肯喝药?”
寻 死。
一笔一划写就的字,挽风曲反而有些看不懂了,他歪着头回忆了老半天,才真真确定对方写的是寻死二字。
所以仙山的人是不是其实自尽多于他/杀?
“那你算是成功了一半。”他干笑了一声,说到,“这里是仙山,但可惜你目前还是活人。”
凯旋侯听得面无表情,活人二字出来之后才皱了皱眉,在挽风曲手上写了个“怎么办”。
“我的兄弟在想办法了,晚些应该会能告诉你怎么回去。”挽风曲回身把药端起,“现在你最好先把药给喝了。”
仙山的药养的是魂,凯旋侯接过来,几乎是一口闷下。熬药的人知道那药很苦,能一口闷下的人想来也是经历了许多事:“我去给你找点水,你坐着别动。”
他叹了口气,起身出了房门。
没想到到了井边打水时千玉屑领着个一身紫人过来了,两个人一人一把扇子,从挽风曲视角看去好似一只黄毛狐狸带着只紫毛狐狸。
“你搬来的救兵?”他把水桶搁在井边问千玉屑,后者嘴角实实在在地挑着,带着一股恶作剧得逞的意味。
倒是千玉屑后面的人先开了口:“是。吾名枫岫主人,是凯旋侯的故人。”
挽风曲打量了他一下:“随我来吧。”他拎起水桶,往自己那座小屋走去。